穿书皇后暴君的心尖宠 姜姝林佳 我是大乾朝的皇后,死后穿到了现代,成了个被全班霸凌的小可怜。   毕业旅行遭遇车祸,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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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穿书皇后暴君的心尖宠 姜姝林佳 我是大乾朝的皇后,死后穿到了现代,成了个被全班霸凌的小可怜。   毕业旅行遭遇车祸,我
    发布日期:2026-02-08 06:52    点击次数:88

    第1章

    我是大乾朝的皇后,死后穿到了现代,成了个被全班霸凌的小可怜。

    毕业旅行遭遇车祸,我和霸凌我的同学们集体穿回了大乾。

    带头欺负我的表姐刚进城,就被官兵当成冒充先皇后的刺客拖走了。

    同学们吓破了胆,转头就把我推了出去顶罪。

    “官爷!这还有一个!她长得更像!”

    官兵不耐烦地举着火把凑近,看清我的脸后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了。

    接着,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
    “娘……娘娘显灵了?!”

    1

    这是我在现代生活的第七个年头。

    我已经慢慢习惯了,从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,变成了一个没人疼没人爱、寄住在亲戚家的孤儿。

    谁能想到,毕业旅行的大巴车翻进了沟里,全班十三个人当场没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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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再睁眼,我们竟然集体穿越了。

    穿回了我最熟悉的大乾朝。

    带头霸凌我的表姐周婉,刚进京城就被巡逻的官兵给扣下了。

    理由很奇葩:“竟敢易容成先皇后的模样,简直是大不敬!”

    同学们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,直呼倒霉。

    周婉前脚被抓走,后脚他们就把我围住了一顿拳打脚踢,然后扭送到了京兆府的大牢里。

    “大人!这还有一个同伙!”

    官兵举着火把凑过来,看清我的脸后,整个人都傻了。

    “这……这简直是一模一样啊!”

    周婉被狱卒像拖死狗一样拖走,惨叫声在阴森的走廊里回荡,好半天才停。

    直到那惨叫声彻底消失,大家才敢大口喘气。

    刚从鬼门关走一遭,所有人都慌得不行。

    有人开始骂娘: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大巴车翻了就算了,怎么还穿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!”

    “喂!秦伟,你历史不是学得挺好吗?你倒是想个辙啊!”

    那个叫秦伟的男生抱着头,一脸崩溃:“我想个屁的辙!这是个架空朝代!大乾朝?听都没听过!”

    十二个穿着现代T恤牛仔裤的男男女女,挤在这个又脏又臭的牢房里。

    有人骂街,有人抹眼泪。

    也有人幸灾乐祸:“咱们这都算好的,总比周婉强吧?她仗着自己那张脸,还想对狱卒使美人计,结果直接被拖走了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……”

    大家都不吭声了。

    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    穿越到这个陌生朝代的恐惧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。

    别说建功立业了,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都是个问题。

    班花周婉刚露了个脸就被抓了,理由竟然是因为撞脸!

    那些官兵说周婉长得有七分像先皇后,加上身份不明,怀疑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,二话不说就给办了。

    一片死寂中,突然有人怪叫了一嗓子。

    “坏菜了!”

    那人指着角落里的我:“她咋办?”

    “她跟周婉可是表姐妹,她俩妈是双胞胎,长得特像啊!”

    “周婉因为撞脸先皇后被抓了,她要是还赖在这,肯定得连累咱们!”

    十几道视线齐刷刷地射向角落,全都落在了我身上。

    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
    抬起头,嗓子干得冒烟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你们刚才说……这是什么朝代?”

    旁边有人一脚踹在我小腿上:“靠!吓傻了吧你!”

    “别理她,这女的本来脑子就有病,刚转学来那会儿不还天天闹自杀吗?说什么死了就能回宫了……”

    “就是,神经兮兮的,整天神神叨叨,晦气。”

    他们说,这里是大乾朝。

    我听得真真的。

    正因为听见了,才觉得不可思议,才要再问一遍确认。

    我以为,这辈子都回不来了。

    没想到,老天爷竟然开了眼。

    我叫商宁,曾是大乾朝镇国公的嫡女。

    十二岁那年,我和太子傅景珩订了婚。

    傅景珩比我小五岁,订婚那会儿,我是个半大孩子,他就是个小屁孩。

    我牵着他的手跟他说,以后,咱们俩得过一辈子。

    后来,宁王造反,京城乱成一锅粥。

    我和傅景珩扮成一对逃难的姐弟,一路往北跑。

    路上那是真凶险,好在我们俩命大,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追杀,终于熬到了援军赶到。

    叛乱平了,先帝却病死了。

    傅景珩被推上了皇位,登基称帝。

    那一年,我十七,傅景珩十二。

    傅景珩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,不再吵着要出宫玩,也不再缠着我给他扎风筝。

    他学着做一个好皇帝,把自己逼得特别紧。

    经常批奏折批到大半夜,累得流鼻血。

    我心疼他,劝他歇歇。

    可他却趁着没人,扑进我怀里撒娇,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狗。

    “商宁,朕还不够厉害,朕不能歇。”

    “朕想护着百姓,更想护着你。”

    他在我面前总是温温吞吞的。

    可我知道,这孩子骨子里倔得很。

    我也就不劝了,只能尽力帮他分担点。

    傅景珩脑子好使。

    短短七年,他就用雷霆手段整治了朝堂,把宁王之乱后散掉的皇权重新抓回了手里。

    那年秋天,借着秋猎遇刺的事儿,他把朝中跟前朝余孽有勾结的官员清理了一大半。

    那场清洗搞了三个月,午门外的血迹好几个月都没干透,老百姓私底下都叫他“铁血少年天子”。

    也有人骂他是“暴君”。

    可傅景珩在我面前从来不提这些。

    他只会在处理完那些糟心事后,像个累坏的孩子一样靠在我腿上:“商宁,朕今天又当坏人了。”

    我轻轻摸着他的头,跟他说:“陛下是天子,天子心里装的是天下,不用管别人说是善是恶。”

    他在我腿上睡得死沉,迷迷糊糊地嘟囔:“商宁啊……只有你不怕我。”

    可是,傅景珩手段太硬,终究还是遭了报应。

    第二年冬天的除夕夜,宫里进了一批刺客,那是真的冲着要命来的。

    我为了护着傅景珩,身上中了好多箭,倒在了雪地里。

    伤得太重,神仙也难救。

    迷迷糊糊的时候,我看见傅景珩跌跌撞撞地扑向我。

    高高在上的皇帝摔得一点形象都没有,爬也要爬到我身边。

    他求我别走,别丢下他一个人。

    可我已经说不出话了,一张嘴,血就往外涌。

    傅景珩哭了,眼泪掉在我眉心烫得吓人。

    “朕的皇后最爱漂亮了……”

    他手抖得厉害,想帮我擦脸上的血,可那血越擦越多。

    我在他怀里咽了最后一口气。

    到死,也没能跟他说上一句整话。

    我以为,我这辈子就这样交代了。

    谁知道再睁眼,我穿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。

    那里有高楼大厦,有铁皮盒子满街跑。

    我穿成了一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孤儿商宁。

    爸妈车祸死了,就剩个“商宁”活着。

    我成了商宁,被送到了小镇的姨妈家。

    从此寄人篱下,受尽了白眼。

    同吃同住的表姐周婉,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,背地里却撺掇她的同学孤立我,欺负我。

    他们把我在厕所关了一整夜,姨妈却跟街坊邻居说我夜不归宿在外面鬼混,让我被人戳断了脊梁骨。

    刚开始,我受不了这种落差。

    我想回去,想去找傅景珩。

    所以我试过好几次自杀。

    可每次都死不了。

    我自杀的事闹大了,上了当地的新闻。

    社会上关注的人多了,姨妈家不敢再留我。

    他们给了我一笔钱,把我打发出去一个人住。

    在学校里,他们虽然不敢明着来,可还是把我排挤在圈子外面,阴阳怪气地恶心我。

    直到高二会考,我们坐大巴去市里考试。

    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,大巴车翻了,我们一行十三个人全没了命。

    我们,来到了大乾。

    “妈的!就知道你是个扫把星!”

    踹我的那人骂了一句脏话。

    我回过神,抬头看着他。

    是陆雷。

    第2章

    周婉的男友。

    之前两人腻歪得不行,刚才周婉被拖走的时候,他可是缩在人堆里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
    “看什么看!”

    他扬起手,猛地朝我头上呼过来。

    我脑袋一阵发晕。

    他还想再打,我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住了他的手。

    趁他发愣的时候,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。

    啪——

    一声脆响,在牢房里格外刺耳。

    所有人都懵了。

    他们齐刷刷地看着我,像看个怪物。

    有人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……你疯了吧!”

    “咱们都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,你不巴结我们也就算了,居然还敢动手打人!”

    陆雷回过神来,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    他抄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就要往我头上砸,被人死死拉住了胳膊。

    “行了陆雷!”

    “你把她打死了,咱们麻烦更大!”

    “不如说她是刺客,直接把她交给那些官兵,听说古代刑罚花样多着呢,够她喝一壶的!”

    陆雷冷静下来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
    几个人对视一眼,趴在牢房门口扯着嗓子喊。

    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这还有一个刺客!”

    很快,狱卒被他们喊过来了。

    “鬼叫什么?!”

    狱卒一鞭子抽在牢门上,吓得众人一激灵。

    陆雷壮着胆子,指着我大喊:“各位官爷!这里还有一个易容成先皇后的!可能……”

    他想了想,咬牙切齿地说:“她跟先皇后至少有三成相像!”

    狱卒一听,眉头立马皱成了川字。

    大乾朝谁不知道,先皇后商宁是当今陛下的逆鳞,谁碰谁死。

    之前有个大臣为了讨好陛下,送了个跟先皇后长得像的美人进宫。

    当天晚上,那美人就惨死在宫门口。

    没过多久,那大臣就被抄了家,全家流放。

    先皇后走了七年,陛下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。

    要是让他知道京兆府一天之内抓了两个假扮先皇后的,怕是会直接迁怒京兆府治理不严,这乌纱帽都得掉一地!

    狱卒黑着脸喝道:“人在哪?!”

    众人齐刷刷让开,把我露了出来。

    牢房里光线暗得要命,狱卒看不清。

    他眯着眼,举着火把凑到跟前。

    慢慢地,他的眼睛越瞪越大,嘴巴也张成了O型。

    在看清我长相的一瞬间,他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——

    “十成……这是十成啊!”

    第3章

    “不,这是皇后娘娘显灵了!”

    京兆府的大牢今天热闹得像菜市场。

    狱卒请来了牢头,牢头请来了少尹,少尹又把京兆府尹给请来了。

    他们站在我面前,看到我的那一刻,全都变成了哑巴。

    那些同学大眼瞪小眼。

    直觉告诉他们,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
    于是默默地往后缩,恨不得把自己贴在墙上。

    京兆府尹盯着我,看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,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
    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!”

    京兆尹瞪大了眼睛,说话时嘴皮子都在哆嗦。

    我看着他的脸,想了半天才把他跟记忆里某个人对上号。

    那年科举,这位刘大人是榜眼。

    文采好,办事也利索。

    傅景珩很看重他。

    如今七年过去了,他已经坐到了京兆尹的位置。

    我冲他点了点头:“刘大人,我是商宁。”

    京兆尹倒吸一口凉气,往后退了一步,被旁边的手下扶住才没坐地上。

    我往前走了几步,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大乾女子礼。

    “大人,能不能帮我给傅景珩带个话?”

    京兆尹白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    昏过去之前,我听见他最后嘟囔了一句:

    “真他娘的见鬼了……” 2

    京兆尹这一晕,把牢房里的气氛搞得更加诡异。

    几个狱卒手忙脚乱地掐人中、灌凉水,好不容易才把这位刘大人给弄醒。

    刘大人醒过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,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
    “娘娘!真的是您吗娘娘?”

    他老泪纵横,想抬头看我,又不敢直视凤颜,只能对着我的鞋尖哭诉:“微臣……微臣该死啊!竟让娘娘屈尊在这污秽之地!”

    我低头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刘大人,先别哭了。我现在这副身子骨弱,站久了头晕,能不能先给我找个座儿?”

    “快!快搬椅子!拿最好的软垫!”刘大人跳起来冲狱卒吼,嗓子都劈叉了。

    狱卒们哪见过这阵仗,平时威风凛凛的府尹大人跟个孙子似的伺候犯人。

    他们也不敢问,撒丫子就跑去搬了一把太师椅,还贴心地铺了张虎皮垫子。

    我舒舒服服地坐下,刘大人立马恭敬地站在一旁,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
    这一幕,彻底把缩在角落里的同学们看傻了。

    第4章

    陆雷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,拽着旁边的秦伟问: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商宁给这当官的下蛊了?”

    秦伟也是一脸懵逼:“我哪知道啊!但这剧情走向不对啊!按理说不应该是她被拖出去砍头吗?”

    “喂!商宁!”

    刚才那个想用砖头砸我的女生,这会儿又觉得自己行了,壮着胆子喊:“你跟这老头认识?既然认识,还不快让他把我们放了!这鬼地方臭死了,我一分钟都不想待!”

    我还没说话,刘大人先炸了。

    他猛地转过身,指着那个女生怒喝:“大胆刁民!竟敢对皇后娘娘不敬!来人,掌嘴!”

    狱卒二话不说,冲进去对着那女生的脸就是两巴掌。

    “啪!啪!”

    清脆响亮,听着都疼。

    女生被打懵了,捂着脸哇哇大哭:“你们凭什么打人!我要告你们!我要找大使馆!商宁!你个贱人,你就在旁边看着?”

    我端起狱卒刚泡好的热茶,吹了吹浮沫,慢悠悠地说:“刘大人,这些人聒噪得很,能不能让他们闭嘴?”

    “下官明白!”

    刘大人一挥手:“全堵上!谁再敢出声,直接大刑伺候!”

    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
    我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,才对刘大人说:“我不光要给陛下带话,还要你立刻备车,送我进宫。另外,这几个人……”

    我指了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同学们,眼神冷了下来:“先关着,别弄死了,留着我有用。”

    刘大人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全听娘娘吩咐!只是……陛下那边……”

    他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说:“陛下自您走后,性情大变,喜怒无常。如今宫里……怕是不太好进。若是贸然前去,微臣怕陛下不信,反而……”

    反而把我当成妖孽给砍了。

    我明白他的顾虑。

    死而复生这种事,确实太扯淡了。

    我放下茶杯,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红绳。

    绳子上挂着的,不是什么玉佩金锁,而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的铜钱。

    这是当年我和傅景珩逃难时,身上剩下的最后一点家当。

    他饿得胃疼,想用这文钱给我买个烧饼,我没让,硬是用这文钱买了两个馒头,一人一个分着吃了。

    后来日子好了,这枚铜钱就被他钻了个眼,非要我戴着,说是定情信物,比什么金山银山都贵重。

    “你把这个拿去给陛下看。” 3

    我把铜钱递给刘大人:“告诉他,当年的馒头,我还欠他半个。”

    刘大人双手颤抖地接过铜钱,看清上面的磨损痕迹后,脸色瞬间变得肃然起敬。

    “微臣……这就去办!”

    刘大人拿着铜钱火急火燎地进宫了。

    我被安排在京兆府的后堂休息,有好茶好点心伺候着。

    而我的那些同学们,依旧被关在那个又脏又臭的牢房里。

    听说陆雷在牢里发疯,吼着说我是妖怪,说这一切都是幻觉。

    秦伟则开始试图跟狱卒讲唯物主义,结果被狱卒当成疯子,多赏了一顿鞭子。

   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。

   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是兵甲碰撞的声音,整齐划一,震得地面都在抖。

   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   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,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。

    第5章

    我刚站起身,还没看清来人,就被狠狠地撞进了一个怀抱。

    那怀抱紧得让人窒息,带着深冬的寒意,还有我熟悉的龙涎香,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    “商宁……”

    他在我耳边呢喃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压抑的哭腔:“是你吗?真的是你吗?”

    我感觉脖颈处一片温热。

    那个杀伐果断、令百官闻风丧胆的铁血帝王,此刻正抱着我,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。

    我抬起手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就像当年哄他睡觉一样。

    “是我,傅景珩,我回来了。”

    他身子猛地一僵,然后抱得更紧了,恨不得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
    “朕不信……朕肯定是在做梦……”

   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:“这七年,朕做了无数次这样的梦,每次醒来,身边都是空的……商宁,朕好疼啊……”

    我心头一酸,眼泪也跟着掉下来。

    “不是梦。”

    我捧起他的脸。

    七年不见,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轮廓更加分明冷硬,眉宇间积着化不开的戾气和疲惫。

    只是此刻,那双总是结着冰霜的眼睛里,全是破碎的水光。

    “你看,我有体温,我有心跳。”

    我拉着他的手,按在我的心口:“傅景珩,馒头还没还你呢,我怎么舍得走。”

    听到“馒头”两个字,他眼里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崩塌。 4

    他死死盯着我,手指颤抖着抚摸我的脸颊,从眉毛到嘴唇,一点一点地确认。

    周围的侍卫太监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
    良久,他突然弯腰,一把将我打横抱起。

    “回宫!”

    他声音嘶哑,却透着一股失而复得的狂喜:“传朕旨意,皇后回宫!普天同庆!谁敢说半个不字,朕诛他九族!”

    我缩在他怀里,听着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声,终于有了一种真实感。

    我真的回来了。

    回到了这个爱我如命的男人身边。

    至于那些同学……

    我在傅景珩怀里蹭了蹭,轻声说:“陛下,牢里还有几个人,是跟我一起来的。”

    傅景珩脚步一顿,眼神瞬间变得阴鸷:“一起来的?也是妖孽?朕这就让人去砍了他们!”

    我赶紧拉住他的衣襟:“别急,留着他们,我有大用。”

    傅景珩低头看我,眼里的杀气瞬间化作绕指柔:“好,都听你的。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玩死了朕给你兜着。”

    回到未央宫,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
    连梳妆台上的胭脂盒摆放的位置都没变过。

    傅景珩屏退了所有人,亲自打水给我洗脸,给我梳头。

    第6章

    他动作笨拙又小心,生怕弄疼了我。

    “商宁,这七年,你去了哪里?”他一边给我通发,一边低声问。

   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慢慢讲起了那个光怪陆离的现代世界。

    讲那个没有皇帝、人人平等的社会。

    讲那个叫“商宁”的孤儿,讲那些霸凌、冷眼和绝望。

    傅景珩听着听着,手里的梳子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了两截。

    镜子里,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。 5

    “你是说,那些蝼蚁……竟敢欺负你?”

    他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朕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宝贝,竟被他们关在茅房?被他们当众羞辱?还被逼得自杀?!”

    轰——

    一股恐怖的杀气在殿内炸开。

    傅景珩猛地站起身,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
    “朕要去剐了他们!朕要把他们碎尸万段!五马分尸!凌迟处死!”

    他是真的疯了。

    那种暴虐的情绪一旦失控,简直骇人听闻。

    我连忙抱住他的腰:“傅景珩!你冷静点!”

    “冷静?你让朕怎么冷静!”

    他双目赤红,回头瞪着我:“你在那边受了这么多苦,朕却什么都不知道!朕还在宫里锦衣玉食!朕真该死!”

    “都过去了!”

    我踮起脚,吻上他的唇,堵住了他剩下的话。

    他愣了一下,随即丢掉手里的剑,反手扣住我的后脑勺,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
    这一吻,带着惩罚,带着宣泄,更带着无尽的思念。

    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来,他才松开我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粗重地喘息着。

    “商宁,别拦着朕。”

    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乞求:“朕若是不杀了他们,这口气朕咽不下去。”

    我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,轻笑道:“杀肯定是要杀的,但直接砍头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
    “我在那个世界学了不少东西,正好拿他们练练手。”

    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陛下,把他们交给我,我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
    第二天,我让人把那些同学从大牢里提了出来。

    地点选在了御花园。

    第7章

    此时正值春日,百花齐放。

    我穿着一身华丽的凤袍,端坐在凉亭里,手里拿着一把团扇,轻轻摇着。

    傅景珩坐在我旁边,正专心致志地给我剥葡萄。

    那一群穿着现代T恤牛仔裤的男男女女,被侍卫押着跪在地上。

    经过一夜的折磨,他们早就没了刚穿越时的嚣张劲儿。

    一个个蓬头垢面,脸色惨白,看着周围全副武装的御林军,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
    周婉也被带过来了。

    她比其他人更惨。

    因为冒充先皇后,她昨晚在慎刑司走了一遭。

    此时她浑身是血,十根手指头都被夹断了,趴在地上奄奄一息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。

    陆雷一抬头,看见坐在高位上的我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    “商……商宁?!”

    他难以置信地喊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穿着这一身?你真的是皇后?!”

    其他人也惊恐地抬起头。

    当他们看清傅景珩那张冷峻的脸,以及他对我的宠溺姿态时,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
    “天哪……商宁真的是皇后……”

    “完了……我们完了……”

    “商宁!商宁我错了!以前都是周婉逼我干的!我不该欺负你!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
    “是啊商宁!大家都是同学,看在老乡的面子上,饶了我们吧!”

    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
    刚才还骂我是扫把星的人,现在一个个磕头如捣蒜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    傅景珩眉头一皱,厌恶地把手里的葡萄皮扔在地上。

    “吵死了。”

   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

    周围的侍卫立马拔刀出鞘,寒光一闪,吓得那群人瞬间噤声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
    我慢条斯理地吃下傅景珩喂过来的葡萄,才笑眯眯地看着他们。

    “各位老同学,别来无恙啊。” 6

    我声音温柔,却让他们不寒而栗:“刚才不是还说我有病吗?不是还要把我送给官兵吗?怎么现在不说了?”

    陆雷哆哆嗦嗦地往前爬了两步:“商……皇后娘娘,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是畜生!我有罪!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
    “放了?”

    我轻笑一声:“陆雷,你那一巴掌,我现在还记着呢。”

    我转头看向傅景珩:“陛下,按照大乾律法,殴打当朝皇后,该当何罪?”

    第8章

    傅景珩连眼皮都没抬:“砍手,挖眼,做成人彘。”

    “嘶——”

    下面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    陆雷吓得两眼一翻,直接尿了裤子。

   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
    傅景珩嫌弃地捂住鼻子:“脏了朕的御花园。来人,拖下去,按朕说的办。”

    “不要啊!饶命啊!”

    陆雷哭爹喊娘地被拖走了,很快,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    剩下的人已经吓瘫了。

    周婉趴在地上,费力地抬起头,眼神怨毒地盯着我:“商宁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你这个恶毒的女人……”

    “恶毒?”

    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表姐,比起你在那个世界对我做的事,我这点手段算什么?”

    “你让人把我关在厕所,往我身上泼冷水,造谣我私生活混乱,逼得我差点跳楼……那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自己恶毒?”

    我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我:“周婉,这里是大乾,不是法治社会。在这里,皇权就是天。”

    “你想玩宫斗?想凭着这张脸上位?可惜啊,你这张脸,现在看着真让人恶心。”

    我松开手,接过旁边太监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。

    “传令下去,周婉冒充先皇后,罪大恶极。剥夺其平民身份,充入军营为奴,永世不得赎身。”

    周婉瞪大了的眼睛,嘴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,似乎想骂我,却被侍卫一拳打晕,像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
    处理完这两个罪魁祸首,剩下的十个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。

    秦伟颤颤巍巍地举起手:“皇……皇后娘娘,我……我没打过您,我就是嘴贱……我历史学得好,我可以给陛下讲历史!我有用!”

   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:“我会算数!”“我会种地!”“我会做肥皂!”

    为了活命,这帮平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爷小姐,恨不得把自己说成是全能天才。

    我看着他们,若有所思。

    直接杀了确实没意思,不如物尽其用。

    “陛下,大乾最近是不是在修水利?”我回头问傅景珩。

    傅景珩点点头:“工部正如火如荼。” 7

    “正好。”

    我指着那几个男生:“这几个身强力壮的,送去修河堤。既然穿越了,就为大乾的基建事业做点贡献吧。”

    我又指着那几个女生:“至于这几个……辛者库正缺人手,送去洗衣服刷马桶吧。让她们体验一下,什么叫劳动最光荣。”

    第9章

    “对了,”我补充道,“让人盯着点,别让他们死了,也别让他们跑了。干得好有饭吃,干不好就饿着。”

    “遵命!”

    侍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把这群哭天抢地的同学全部押了下去。

    御花园终于恢复了宁静。

    傅景珩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我,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。

    “解气了?”他轻声问。

    “还行吧。”

    我转过身,搂住他的脖子:“其实他们对我来说,已经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我回来了。”

    傅景珩低头,在我唇上啄了一下:“以后,朕会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。谁要是再敢让你受一点委屈,朕就灭了他的国。”

    我笑着点点头:“好。”

    ……

  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
    我重新做回了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。

    那群同学们在我的“关照”下,在大乾各个岗位上发光发热。

    听说陆雷成了废人后,被扔到了乞丐堆里,每天为了抢一个馊馒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。

    周婉在军营里过得生不如死,没熬过那个冬天就病死了,死的时候身上裹着破席子,直接扔到了乱葬岗。

    秦伟在河堤上搬砖,因为偷懒被打断了腿,现在老实多了,天天在那喊“劳动改造重新做人”。

    至于我。

    我正忙着教傅景珩怎么用阿拉伯数字记账,怎么搞义务教育,怎么改良农具。

    第10章

    虽然我是个学渣,但在那个世界耳濡目染,多少还是知道点皮毛的。

    傅景珩脑子聪明,一点就透。

    在他的治理下,大乾国力蒸蒸日上,万邦来朝。

    这天晚上,傅景珩批完奏折,早早地爬上了床。

    他像只大猫一样蹭过来,手不老实地往我衣服里钻。

    “商宁,朕今天表现好不好?”

    我按住他的手,无奈地笑:“陛下想要什么奖励?”

    他眼睛亮晶晶的,凑到我耳边小声说:“朕听说,那个世界的人都只生一个孩子?这也太少了。”

    “咱们得努努力,生个蹴鞠队出来,气死那帮催生的老臣。”

    我脸一红,还没来得及反驳,就被他压在了身下。

    红帐落下,掩住了一室春光。

    穿越这一遭,虽然受了不少苦,但能换来这一世的长相厮守。

    值了。

    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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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布于:江西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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